《霸王别姬》

幕后花絮

  
    本片获第46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国际影评人联盟大奖“费比西奖”,第51届电影金球最佳外语片奖,全美影评人联盟年度电影奖最佳外语片奖,纽约影评人协会年度电影奖最佳外语片奖,法国电影凯撒奖最佳外语片奖,日本“纪念世界电影诞生100周年电影评奖”东京电影评论家大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奖,日本新闻界电影评奖“东京每日新闻电影大奖”、最佳影片奖,日本第38届亚太电影节最佳导演、最佳剪辑奖。影片感情强烈,情节曲折,充满生生死死的戏剧冲突,标志着陈凯歌由人文电影向商业电影跨进了一大步。 

戏·梦·人生

  由陈凯歌执导的《霸王别姬》获四十六届法国嘎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影片娓娓地道出一个关于戏、梦和人生的凄美故事。

  京戏,或者说京剧,一向是以正宗中原文化的底蕴和外现从徽班进京二百多年以来盛盛衰衰的。所以许多人把京戏视为传统文化的精华,影片围绕一出《霸王别姬》展现了段晓楼、程蝶衣和菊仙三个主人公在几个时代的悲欢离合,跨度为民国到文革以后。

  程蝶衣饰演虞姬时真正达到了“不疯魔不成活”的程度,这种传统文化有一种邪异的魅力,再加上程蝶衣小时的奇特经历,所以程蝶衣真正沉入自己的“戏梦”中,改变性别改变性格地疯狂依恋着京剧、依恋着虞姬、依恋着霸王——他的师兄段晓楼。这种痴迷与忘我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悲剧命运。在时代的交替中他因戏生祸却因戏免祸,因痴迷忘我却因现实颓废。对京戏艺术的从一而终的外在表现就是程蝶衣对虞姬、对霸王——师兄段晓楼的从一而终。这种忘我的热爱铸就一种飘忽、无奈的凄美人生。沧桑人生中程蝶衣注定是因戏而生,因戏而痴,因戏而死,戏就是他的梦,戏就是他的人生。

  段晓楼似乎是个较理智较现实的中性人物,片中的霸王似乎更多地挣扎在现实的残酷中,在菊仙的如火痴情和师弟程蝶衣的“恋兄情结”中他更多地处于两难境地中,如果说在对待戏的态度问题上,程蝶衣是一丝不苟的“人格沉入”,那么段晓楼就更多是的“人格浮出”。如果说程蝶衣的命运与虞姬如出一辙的话,那么段晓楼的命运与项羽的命运也有一种比喻意义的相同或相似。他的性格决定他在历史的轮回中反映迟钝,如果没有菊仙,他也许早就被现实的车轮辗压过去了,段晓楼的戏始终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戏,是一种浮出的戏,他的梦注定是一种理想中的残缺的梦,他的人生是一种写满辉煌写满沧桑的人生。

  菊仙的特殊身份决定她是一个永远现实的人,她是妓女,为段晓楼所救成了段晓楼的老婆,所以她时时处处现实地维护着段晓楼,因为如果说戏是程蝶衣的梦的话,那么段晓楼是菊仙的梦,在时代更替中菊仙用她过人的机智维护着她的梦。然而她真正全部地得到了段晓楼了吗?真正保护了段晓楼了吗?没有!段晓楼注定有一半是属于戏属于师弟程蝶衣的。

  片中张国荣饰演的程蝶衣真可谓出神入化了,张丰毅的表演似乎还有些软,霸气不足。菊仙的扮演者巩俐依旧是不文不火自有一番动人的魅力。